而听到这里,许意缓缓开口,顺着祝枝的话问了下去:“那你到底想要津燚怎么处理这件事?”
周文月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假装为难地思考了一会儿,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装作顾全大局的模样开口道:“事到如今,婚约的事如果退了,对两家名声都不好。只有许意你作为姐姐大度一点,先让一步了。”
她深吸一口气,抛出了精心谋划的方案:“一会儿宴会正式开始的时候,照常向外界公布许意作为许家大小姐回归的身份,这一点不变。”
“但是,跟宴津燚有婚约、即将订婚的人,就变成若琳。这样既全了许家的面子,也给了若琳一个交代,两全其美,不是吗?”
祝枝听到这番厚颜无耻的言论,竟然直接被周文月的天真给逗笑了。
她冷哼一声,满是轻蔑:“周文月,你想得倒是真美。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无论这件事是真是假,我们宴家除了许意,绝不会让任何其他女人进门,尤其是这种心术不正的东西。”
周文月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色厉内荏地叫嚣道:“那你们就不怕以后宴津燚被人戳脊梁骨,说他始乱终弃?”
“始乱终弃?”宴津燚冷笑出声,再次声明,“我说过了,我连她的衣角都没碰过。别在这里自取其辱了。”
许父盯着那张被贪婪熏染得有些扭曲的脸,冷冷地问:
“周文月,你这样安排,甚至想把本属于小意的婚约抢给若琳,你有没有顾虑过小意的感受?”
周文月被许父满含失望的目光刺得缩了缩脖子,心虚地别开眼,不敢与他对视。
但想到梁许若琳的未来,她又强撑着挺起胸膛,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老许,你这话说的,手心手背都是肉,我怎么可能不为许意考虑?”
周文月深吸一口气,她转过头,看向众人的目光里藏着阴毒的快意,“老许你还不知道吧,许意这孩子主意大得很,她在港城的时候,就跟梁家的公子梁淮川对外宣称结婚五年多了。”
此话一出,休息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祝枝和宴父的脸色微变。
周文月见状,以为自己抓住了许意的命门,继续在那儿信口雌黄:“他们两个一直都是有感情的。正好,梁淮川今天也受邀来到了庄园,现在就等着呢。到时候对外就说许意已经在港城嫁过人了,这是事实,也不影响她作为许家大小姐的名声,这难道不是最好的安排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