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房间的另一头,宴津燚冷着一张俊脸,站在窗边。
周身却溢出骇人的戾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许父看着眼前这荒唐的一幕,压抑着怒火质问道。
几乎是同一时间,被佣人叫回来的祝枝和宴父也匆匆赶到。
当他们看到房间里的情景时,同样惊讶地出声。
“天哪,这是怎么了?”
祝枝看着缩在沙发上哭泣的许若琳,和一脸冰霜的儿子,满脸的不可置信。
周文月像是终于等到了可以伸张正义的人,她红着一双眼眶,目光愤怒地盯着宴津燚,声音颤抖地控诉道:“老许,亲家,你们可要为我们若琳做主啊!我……刚刚看若琳一直没回来,就出来找她,结果找到这边,就发现……宴津燚他……在欺负若琳!”
此话一出,满室皆惊。
而被她抱在怀里的许若琳则更是入戏,她用力地抓着周文月的手臂,哭着打断她的话:“妈,你别说了……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不关津燚哥哥的事……”
听到这句话,宴津燚终于动了。
他径直走到了许意的身边站定。
转过头厉声呵斥:“胡说,我根本就没碰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