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也不能在这里多待。
站起身,对宴津燚说:“那有什么情况你随时跟我打电话,我先去外面应酬着。”
说完,她忽然俯下身,柔软的唇瓣在宴津燚的嘴上蜻蜓点水般地亲了一下,然后便像只得逞的小狐狸,转身离开了。
柔软的触感一闪而逝,宴津燚有些意犹未尽地摩挲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但他也知道今天的场合特殊,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而在许意离开后不过十几分钟,休息室的门再次被敲响。
一个女佣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杯热气腾腾的茶。
她低着头,恭敬地说道:“宴先生,这是小姐专门叫我给您送过来的。”
宴津燚眸色冷淡地扫了那杯茶一眼,语气疏离:“你放在茶几上吧。”
但那佣人却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并没有放下茶杯,反而往前又走了一步:“宴先生,这茶是小姐亲手为您泡的,您好歹喝一口,也让我可以回去跟小姐回复呀。”
亲手泡的?
宴津燚的眼中闪过冷嘲。
他并不喜欢喝茶,这一点,许意比谁都清楚,又怎么可能会多此一举地亲手给他泡茶?
这手段,未免也太过低级了些。
他面无表情地端起茶杯,在唇边象征性地碰了一下,然后放下,“这样可以了吗?”
那佣人见他喝了,立刻高兴地连连点头,声音都轻快了许多:“当然可以!宴先生这么重视我们小姐的心意,她知道了,肯定会很开心的。”
宴津燚挥了挥手,“行了,出去吧。”
佣人如蒙大赦,紧紧攥着空掉的托盘,深吸一口气低头退出了休息室。
在房门阖上的那一瞬间,她原本卑微怯懦的脸上飞快地闪过窃喜,脚步匆匆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房间内重归寂静。
片刻后,宴津燚原本挺拔的身姿微微晃动了一下。
突如其来的眩晕感涌上脑海,视线竟也随之出现了瞬间的重影。
他眉头紧锁,抬起手指用力按压着太阳穴,顺势闭上双眼靠在沙发背上。
而此时,虚掩的房门被轻轻推开。
许若琳计算着药效发作的时间,悄无声息地潜了进来。
她屏住呼吸,反手将门锁死,随后目光贪婪地落在了沙发上的男人身上。
男人半躺在那里,领口微敞,平日里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被此刻的昏迷冲淡了几分。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