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有过的恐慌飞速掠过心头,但很快又被她的傲慢所压制。 周文月自我安慰地想,一定是许父去找许意谈话了,而许意那个死丫头肯定端着架子不肯罢休,也不肯来跟她道歉。 这个女儿生来就是讨债鬼,非要跟她这个亲生母亲争个高低长短。 所以许父才被耽搁了。 “等他求到我面前的时候,我一定要让他知道冷落我的代价。”周文月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 然而她做梦也不会想到,此时的许家书房里,不仅是许意和宴津燚,就连许父的手中,也正握着一份一模一样的调查报告。 那些被她隐藏了二十多年的肮脏真相,就这么一夕之间暴露了出来。 会很快让她尝到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