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火中烧地看向周文月,声音严厉:“文月,你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好不容易小意找回来了,你每次见到她都是挑刺,字里行间就没有一句好听的话!现在竟然还拿这种东西来诬陷她!”
周文月被宴津燚的话和许父的怒吼震慑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
然而,就在她窘迫之时,许意却替她回答了。
轻轻扯了扯唇角,“因为她根本就不喜欢我这个女儿。”
周文月心猛地跳动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否认,有些颤抖地辩解道:“怎么会呢?你是我亲生的,我怎么会不喜欢你?我只是怕你这么多年在外面沾染了许多坏习惯,才对你严格了一些,妈妈这都是为你好啊!”
她甚至努力挤出了几滴眼泪。
许意看着她这拙劣的表演,眼中尽是不耐。
她根本不想再听周文月虚伪的辩解,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话:“能把自己亲女儿弄晕后,亲自送到孤儿院的母亲,有什么资格说是在为我好?”
这句话一出,周文月瞬间血色尽失。
她双眼圆睁,身体忍不住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语无伦次地低声惊呼:“你……你说什么?!”
许父和许深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道:“小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孤儿院?!”
许意缓缓地勾起冷笑,带着悲凉:“你没想到吧?你那时候想尽办法模糊掉的那些记忆,我竟然还有残留。”
“原本这些我也不想说明的。我甚至觉得,只要你别太过分,即便是不喜欢我,我也可以凑合着把这日子过下去。”
“但你偏要扯掉这粉饰太平的遮羞布,一而再再而三地咄咄逼人,那就也别怪我,把这些不堪的真相全部揭露出来。”
许意说完,没有再看周文月那张震惊到扭曲的脸,转头看向身旁的宴津燚,眼底的冷意和疲惫交织。
宴津燚立刻会意。
两人并肩而立转身离开。
周文月僵硬地站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
当确定许意和宴津燚真的头也不回地走了之后,她突然捂着脸,发出悲痛欲绝的哭嚎:“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要被亲生女儿这么误解、这么指责!呜呜呜……”
她的哭声充满了委屈与不甘,甚至还带着慌乱。
“我就知道……她一直在怪我,觉得是我把她弄丢的,才让她一直在外面吃了那么多的苦……可我怎么会是故意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