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确认他没事,正想赶紧从他身上爬起来,结束这尴尬的姿势,男人却忽然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重新按回自己怀里。
“别动。”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她头顶传来,“就这样……让我抱一会儿。”
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脸颊,强健有力的心跳声,清晰地传进她的耳朵里,与她自己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渐渐重合了节拍。
被这么结结实实地一摔,又被他这样紧紧地抱着,许意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什么奇怪的记忆片段,全都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僵硬地由着他抱了好一会儿,直到两人之间的气氛从惊魂未定变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暧昧,她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理智,脸颊滚烫地不自在道:“哪儿有人躺在地板上拥抱的……”
听到她的话,宴津燚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随即,环着她的手臂缓缓松开了。
许意如蒙大赦,微红着脸,手脚并用地从他身上爬了起来,连看都不敢再看他一眼,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低着头钻进了卧室,一头扎进了浴室里。
哗哗的水声很快响起,掩盖了她依旧凌乱的心跳。
游戏室里,宴津燚还保持着仰躺在地板上的姿势,他抬起一只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仿佛在遮挡头顶那刺目的灯光。
空荡荡的怀里,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柔软和发间的馨香。
良久,他才放下手臂,望着天花板,发出懊恼的叹息。
“是不是……太着急了。”
第二天早上。
许意将车停在许家别墅熟悉的庭院里,深吸了一口气,才推开车门。
昨晚那个混乱的拥抱像一团迷雾,至今还萦绕在她心头。
她需要一点时间来理清思绪。
客厅里很安静,没有了周文月惯有的指挥声,也没有许若琳娇滴滴的撒娇,整个空间都显得空旷而宁静。
许父和许深正并排坐在沙发上,似乎已经等候多时。看见她进来,两人几乎是同时站了起来。
许父的脸上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欣喜,笑着说:“小意回来了,路上堵不堵?”
“还好。”许意换上拖鞋,将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
少了那两个让她如临大敌的人,她整个人确实轻松了不少,甚至能心平气和地打量着父亲和哥哥。
她看着父亲,问道:“找我回来有什么事情吗?”
“坐,坐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