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靠在沙发上,听着电话那头陈欣从对宴津燚的深情告白无缝衔接到对顾云的疯狂吐槽,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看来宴津燚说得没错,陈欣这姑娘确实没什么城府,那点所谓的执念在遇到更具火药味的对手时,消散得比烟花还快。
夜色深沉,许意就这么安静地听着,偶尔应和一两声。
??等到陈欣那仿佛永远不会枯竭的吐槽能量终于耗尽时,窗外的天际已经泛起了层朦胧的鱼肚白。
许意挂断电话,感觉自己的耳朵还在嗡嗡作响,脖子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变得僵硬无比。
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她揉着酸痛的后颈,轻手轻脚地推开卧室的门。
原以为宴津燚早就睡熟了,没想到房间里竟然还亮着灯。
男人半靠在床头,身上穿着质地柔软的丝质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他手里拿着一本全英文的金融期刊,但许意看得分明,那本书自她进门起就没翻过一页。
见她进来,宴津燚才放下书,那双在商场上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却是幽怨。
“你居然为了陪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打游戏,让我独守空房到凌晨三点。”他的嗓音刻意压低,带着控诉,“宴太太,我们的新婚之夜好像都比今晚要热闹一些。”
许意没好气,走过去将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扔。
“宴先生,你是不是该好好反省一下,这笔陈年旧债到底是谁惹下的?”她双手环胸,挑眉看着他,“要不是你魅力太大,我至于大半夜不睡觉,陪你的前任追求者解开心结,顺便充当情绪垃圾桶吗?”
宴津燚被她堵得哑口无言,随即有些无奈地轻笑出声。
他朝她伸出手,将人拉到床边坐下,顺势圈进怀里。
“我的错。”他坦然承认,下巴在她发顶上轻轻蹭了蹭,“那我明天就去跟陈元说,让他看好自家妹妹,别有事没事就来烦你。”
“应该……也不会经常吧。”许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都沁出泪水。
一晚上的高强度游戏和单方面倾听,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
她挣开宴津燚的怀抱,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睡衣,转身就往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