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津燚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二人世界氛围,竟然被这桩陈年旧账里的小炮仗给炸得稀碎。
他转头看向许意,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哀怨。
许意看着他这副模样,既觉得好笑又有些无奈。
她也低估了陈欣的胜负欲,原本以为打两局让对方知难而退就行了,谁知道这姑娘是个越挫越勇的主。
“要不……你先去睡?别等我了。”许意伸手顺了顺宴津燚略带潮湿的头发,语气温软地安抚道,“我看她这架势,今晚要是没个结果,估计真能打到天亮。”
宴津燚盯着她看了片刻,最终也只是低声应了一个好字。
虽然嘴上答应了,但他起步走向卧室时,那每一步都迈得格外沉重,周身萦绕的怨气简直快要具象化成黑烟了。
堂堂宴氏掌权人,在领证后的某个夜晚,竟然在自家卧室门口被游戏瘾给比了下去,这事儿要是传出去,顾云能笑话他一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