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穷?”梁淮川发出冷嗤,“她是还想让昀昀去读那所一年几十万学费的贵族学校,维持她那点可笑的虚荣心吧?”
助理低下头,不敢接话。
梁淮川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灰蒙蒙的街道。
他想起查到的那些资料:程峰对闻明珠母子体贴入微,甚至不惜把自己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贴补。这种毫无芥蒂的照顾,这种超越主仆关系的忠诚,只有一个解释……
昀昀,根本就是程峰的种。
一想到这些年,他竟然把一个司机的私生子当成宝,甚至为了这个孩子,一次又一次地伤害、误解许意,梁淮川就觉得心脏像是被毒蛇啃噬一般,剧痛之后是无尽的羞耻狂暴。
他不仅不会原谅闻明珠,他还要让她在那滩烂泥里,一点一点地腐烂下去。
“告诉前台,以后闻明珠和那个孩子,不准踏入梁氏半步。”梁淮川转过身,语调平稳得令人胆寒,“还有楼下的保安,如果下次再让他们出现在我面前,他们全都可以卷铺盖走人了。”
助理打了个寒颤,点头应道:“是,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