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是因为猜不准她的心思,怕自己表现得太过急切,会把她给吓跑。
他步步为营的冷静之下,藏着的是如此小心翼翼的试探。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许意的沉默,让宴津燚那颗故作镇定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他眼中的光芒微微黯淡,就连举着戒指的手,似乎都变得有些僵硬。
他心里不免开始紧张,喉结滚动了一下,不确定性的语气低声问道:“怎么,我……还是吓到你了吗?”
他的声音里没有了平日的沉稳笃定。
许意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下一秒,忽然莞尔一笑。
她缓缓地向他伸出了自己的左手,纤细白皙的手指在温暖的灯光下,美得像一件艺术品。
“我也没有那么不禁吓。现在,帮我戴上吧,宴先生。”
宴津燚整个人都怔住了。
漆黑的瞳孔里,清晰地倒映着她含笑的眉眼。
好一会儿,他才像是从梦中惊醒一般。
从丝绒盒中取出那枚戒指,然后,精准而温柔地套进了她纤细的无名指。
冰凉的戒圈与温热的肌肤相触碰的瞬间。
尺寸,完美契合。
宴津燚随即起身,长臂一伸,甚至没给许意反应的时间,便将她从座位上抱起,紧紧地拥入怀中。
许意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了一下,随即顺从地靠在他的胸膛上。
隔着衬衫,她可以很明显地感觉到,男人看似强大的身躯,此刻竟然在微微地颤抖。
许意忍不住弯了弯唇角,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处,轻声挪揄道:“宴先生,这是在紧张吗?”
宴津燚将头深深地埋在她的肩膀上。
过了半晌,才传来他闷闷的的声音。
“是。”他承认,“以前没做过这种事,害怕你不答应。”
许意笑了,环在他颈间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回应着他的拥抱。
“我们结婚证都领了,我为什么会不答应?”
宴津燚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行动,胜过了千言万语。
法律上的那张纸,捆绑的是责任与义务,而他真正想要的,是她心甘情愿的这一句我愿意。
在那一刻,跃动的烛光,成了他们无声的见证。
两颗曾经各自孤单的心,在这一刻,跨越了所有的算计与防备,紧紧地贴在了一起,心意相通。
再次回到宴津燚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