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让宴津燚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则快步翻出医药箱。
她的动作很快,但打开医药箱时,指尖却因为后怕而微微发颤。
许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从里面找出棉签、消毒药水和纱布,每一样都仔细地摆放在茶几上。
重新回到他身边,许意再次捧起他受伤的手。
这一次,离得更近了。
鲜红的血肉和周围白皙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许意的心又是一紧,她用棉签蘸了消毒药水,声音放得极轻,像是怕惊扰到他:“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
她垂着眼,神情专注。
动作却异常的轻柔稳定,一点一点地为他清理着伤口周围的血迹,生怕弄疼了他。
宴津燚没有说话,安静地看着她。
消毒药水触碰到伤口,传来清晰的刺痛,但他却恍若未觉。
全部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她微凉的指尖,和她身上传来的淡淡的馨香上。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合的奇异气息,可他却觉得,这一刻的静谧,无比安心。
直到许意用干净的纱布为他细细包扎好,打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她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抬起头来,认真地问道:“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地下车库?”
宴津燚看着自己手上那个与他硬朗风格格格不入的蝴蝶结,眼底划过极淡的笑意,随即抬眸,解释道:“在网上看到了你的新闻,不放心,就让我在这边的人留意一下。”
“他们汇报说,有几个形迹可疑的人偷偷混了进来。我猜到他们可能会对你不利,而在你家,安保最薄弱最容易得手的地方,就是地下车库了。”
许意后怕的情绪也渐渐被抚平。
她由衷地说:“还好有你在,宴津燚,你又救了我一次。”
宴津燚却并没有接受她的感谢,目光灼灼地锁住她的脸,像是要看进她的灵魂深处,嗓音低沉认真:“我还在怪我自己,为什么没有再早一点,让你受到了这样的惊吓。”
许意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视线。
她确实没想到,住在安保号称全港城顶级的维港别墅区,安全也会成为问题。
她低声感叹着,也像是在转移话题:“粉丝疯狂起来,倒是真可怕。”
“别担心。”宴津燚看出了她的不自在,收回了那过分炙热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