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到底还要多久才肯让你当继承人?一年?五年?还是十年?你没有底,我也没有底!难道我就要一直这样,什么都不做,眼睁睁地吞下所有的委屈吗?”
梁淮川被哭得心烦意乱,却又无从辩驳。
因为他很清楚,闻明珠的委屈并非无理取闹。
这些年,他确实是亏欠了她和孩子太多,也确实给不了她一个确切的答案,只能让她和孩子一直这样不见光。
他的怒火在她的泪水中渐渐熄灭,语气也不自觉地缓和了下来,无奈安抚:“即便是这样,你也不该如此冲动,擅自做主。老爷子要是真的追究起来,我都不一定保得住你。”
然而,闻明珠却慢慢止住了哭声。
“不,”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梁淮川,“我觉得,现在这样对我们来说,刚好是个机会。”
梁淮川一愣,皱眉问道:“你什么意思?”
闻明珠勾起冷笑,“梁远航现在不是很得意吗?他不是感觉自己已经被爷爷青睐,马上就要取代你了吗?”
“可我刚好知道,他之前经常在城郊的一栋私人别墅里开派对,玩的尺度非常大。而且……我还找人拍到了一些照片和视频,足以证明,他的派对上,牵涉了违禁品。”
梁淮川的瞳孔骤然放大,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怎么也没想到,看似柔弱无害的闻明珠,竟然背着他做了这么多事,手里还握着如此致命的王牌。
惊愕过后,他很快便领悟到了闻明珠的用意。
如果梁远航涉毒的事情被爆出来,那将是足以毁灭他一生的丑闻。
届时,别说是继承梁家,他甚至会面临牢狱之灾。而梁家为了保全声誉,必然会与他划清界限。
很快,梁淮川缓缓地,点了点头。
书房内的空气,因为两人刚刚达成的那个阴暗共识而变得黏稠而压抑。
梁淮川重新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一口,尼古丁的辛辣暂时麻痹了神经,却无法驱散他眼底的阴霾。
权力的游戏一旦开局,便再无退路。
要么踏着别人的尸骨登顶,要么被人踩在脚下。
闻明珠看着梁淮川脸上阴晴不定的神色,知道他已然心动,便趁热打铁,继续怂恿道:“川哥,现在这个关头,你若是不心狠,就只能眼睁睁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