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不再看任何人,背着手,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仿佛刚才那一幕温情从未发生过。
梁淮川和闻明珠对视了一眼,彼此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信号。
而站在一旁的许意,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唇角勾起无声的讥诮。
一切,都正如她所预料的那样。
在她不能生育这个事实面前,老爷子那点可笑的坚持和原则,开始动摇了。
即便昀昀的身份还没查清,但在他心里,恐怕已经默认了这个孩子和梁家脱不了干系。
这就……更有趣了。
晚上,许意洗漱完毕,像往常一样准备去客房。
然而,她刚走到主卧门口,手腕却被从身后跟上来的梁淮川一把攥住。
“小意,”他靠得很近,身上还带着酒桌上的气息。
许意生理性反感。
他的声音刻意放得低沉而暧昧,“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一起了。”
许意没有挣扎,甚至连头都懒得回。
她只是淡淡地垂下眼,看着他那只握着自己手腕的手。
“你忘了?医生说过,我这个月都不能同房,否则有再次大出血的可能。”
她的声音里没有波澜,瞬间浇灭了梁淮川眼中刚刚燃起的火。
他的身体僵硬了一瞬,握着她的手也下意识地松了些力道。
但他很快调整过来,脸上转而露出深情款款的模样,语气也变得格外温柔,“没事,我不做什么。我就是……想抱着你睡,小意,我很想你。”
很想你。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让许意只觉得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
她甚至不用猜都知道,在她出差的这几天里,这张她曾经睡了三年的床,不知道被闻明珠睡过多少次,沾染了多少不属于她的气息。
她嫌脏。
从身体到灵魂,都嫌弃得彻彻底底。
许意转过身正对着他。
“算了,”她轻轻抽回自己的手,“你如果真的有需要,可以去找别的女人解决一下。我不会介意的。”
梁淮川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最终,还是化作了深情的叹息。
他伸手想去抚摸许意的头发,却被她不着痕迹地避开。
“好吧,”他无奈地收回手,扮演着体贴的好丈夫角色,“我不勉强你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