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他干巴巴地解释了一句:“他……这只是刚换了幼儿园,才有些娇气,过几天就好了。”
许意不为所动只觉得他这番苍白无力的解释,聒噪可笑。
“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她冷淡地反问,“我又没有问你。”
说完,不等梁淮川再有任何反应,她决绝地甩上了门,将他隔绝在了门外。
门外,梁淮川郁闷地站在原地。
他抬起手,想再敲门,可手悬在半空,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最终,他只能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在原地站了许久,还是转身走向自己的车,回去辅导作业去了。
二楼的落地窗帘后,许意冷漠地注视着那辆熟悉的车驶离庭院,直至车灯消失在夜色深处。
她没有沉溺于情绪,而是转身拿起手机,不动声色地拨通了裴明的电话。
“帮我派人去盯紧程峰。”她的声音冷静而清晰,“他在水云村项目里做的所有事,接触过的所有人,尤其是和闻明珠的往来,我都要知道得一清二楚。”
……
第二天一早,梁淮川醒来时,就隐隐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不对劲,心头总萦绕着一股说不出的烦闷不安,但又抓不住源头。
他甩甩头,将这丝异样归咎于昨晚和许意的争吵。
客厅里,一派温馨和睦的景象。
昀昀已经换上了崭新的幼儿园制服,正被闻明珠牵着手,小脸上满是期待,准备坐梁淮川的车去上学。
闻明珠自己也很满意这几天的状态。
许意不在,她就像是真正的梁家女主人一般,照顾着这个家里最重要的两个男人。这种掌控感和归属感,让她无比沉醉。
“daddy早!”昀昀看到梁淮川下楼,立刻甜甜地喊道。
梁淮川走过去,习惯性地将他抱了起来。
闻明珠则很自然地挽住了他另一边的胳膊,一家三口的画面,和谐得仿佛一幅画。
昀昀高兴极了,搂着梁淮川的脖子撒娇,闹着这个周六要他带自己去新开的海洋馆玩。
“好,都带你去。”梁淮川有些心不在焉地答应了。
然而,就在几人即将出门时,别墅外突然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声。
紧接着,好几辆黑色的高级轿车骤然停在了大门口,将他们的去路堵得严严实实。
车门齐刷刷地打开,一群穿着黑色西装保镖鱼贯而出,气势森然。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