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宴津燚轻声回答,“我天生忍痛的能力比别人强一些。”
他这番话,让许意的手在半空中微微一顿。
她抬眸看向他。
“再说……”他顿了顿,仿佛在斟酌着该如何措辞,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再说……什么?”许意追问,好奇心被他勾了起来。
宴津燚的目光再次与她对视。
“再说,这样,我能感觉到你那时的难受。”
许意手中的棉签险些脱落,心头巨震。
她与宴津燚,仅仅是家族联姻的商业伙伴,一份纸面上的婚约。
在此之前,她从未想过,这个看似冷峻疏离的男人,竟能说出如此触及她灵魂深处的话。
在这一刻,许意似乎感觉到他专注的目光里,掺杂着某些浓烈炽热的情愫。
这让她感到不安,却又无法抗拒地被吸引。
鬼使神差地问着。
“宴津燚,你这么做……是因为喜欢我吗?”
话音刚落,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
只剩下两人清晰可闻的呼吸声。
许意的心脏剧烈跳动,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又有些期待他的回答。
宴津燚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深邃的眸光在许意脸上定格了几秒,然后,薄唇边缓缓勾出浅笑。
“许意,想要我的答案,得用你自己的来换。”
许意反被他这出乎意料的回应噎住了。
她原本以为他会直接否认,却没想到他竟会反将一军,将问题抛回给她。
她知道宴津燚帮了自己很多,他不仅是她的救命恩人,更是她名义上的未婚夫。
她对他有感激敬佩,甚至还有因他细致入微的照顾而产生的依赖感。
但要说喜欢,她的内心深处却依然感到一片空白。
她一直以来都将这份婚约视为商业合作,他是可以信赖的盟友,而非情感的寄托。
许意垂下眼帘,避开了他的黑眸。
被他看穿的羞窘,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率先掉转了眼神,目光游离,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诡异的片段。
那是在昨晚,药效最猛烈的时候。
她被药性折磨得神志不清,只凭着本能去将唇贴上了他滚烫的肌肤,甚至还在他身上亲吻……
而他,并没有及时将自己推开。
想到这里,许意的脑子炸了。
这……这也太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