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
她厉声尖叫着。
宴津燚皱眉看着她这副几乎要自我毁灭的疯狂模样,他瞬间就猜到了她在想什么。
她以为……自己受到了不堪的伤害。
宴津燚眼神一厉,不再躲闪,一把抓住了许意那只还在胡乱挥舞的手腕。
他的力道很大,却又巧妙地不会将她弄伤。
“许意!”
宴津燚加大音量低吼。
“你看清楚,是我!”
冷冽焦急的声音,让许意的动作,猛地一滞。
这个声音是……
她缓缓地抬起头被泪水和恨意浸泡得通红的眼睛,终于聚焦在了眼前这张英俊得无可挑剔的脸上。
不是钱大海,也不是他那个傻儿子。
是……宴津燚?
许意愣住了,仿佛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反抗动作都停了下来。
她呆呆地看着宴津燚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眼中写满了不可置信。
“宴……津燚?”她试探性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干涩沙哑。
看到她终于恢复了些许理智,宴津燚微微点头,沉声应道:“是我。”
他松开对她手腕的钳制,看着她眼中那还未完全褪去的恐惧与茫然,心中一软,语气也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
“放心,没人伤害你。”
他将她脸颊上散落的乱发温柔地拨到耳后。
耐心地解释道:“昨天下午,我正好也赶到了这边。听项目上的人说,你亲自带人去镇上吃饭,跟村里的几个宗族长老谈拆迁的事。”
许意怔怔地听着,脑子还在一片混乱之中。
宴津燚继续说道:“但是傍晚的时候,我去村里走动,却无意中发现,你说的那几个本该在跟你谈判的老头,正舒舒服服地待在祠堂里下着棋。”
“我立刻就意识到不对劲。马上带人赶了过来,正好在钱大海准备将你带走的时候,救下了你。”
宴津燚的话,让许意纷乱暴躁的心逐渐安定下来。
原来,在她失去意识时,并不是孤立无援。
但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般的疲惫后怕,瞬间抽干了她全身的力气。
许意是一个何其要强的人。
在商场上,她可以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与人唇枪舌剑谈判一整天而不露丝毫疲态。
在生活中,她也习惯了将自己武装成一只刺猬,用坚硬的外壳来掩饰内心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