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要在这边赖很久的样子。
他走后,宴津燚立刻给助理打电话。
“叔公在悉尼的那个宝贝孙子,最近是不是又在跟哪个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想办法,让他后院起火。我要他明天一早,就必须买最早的航班赶回去处理家事。”
次日,阳光明媚。
许意等人也终于成功见到了水云村的村长钱大海。
这是一个约莫五十多岁的男人,皮肤黝黑身材微胖,脸上总是挂着和气的笑容,但那双滴溜溜转的小眼睛里,却透着一股掩不住的精明算计。
钱大海热情地为许意等人沏上茶,然后才慢悠悠地坐下。
许意开门见山,说明了来意,重点阐述了宴氏的投资将给水云村带来的巨大发展前景。
钱大海听完,立刻就摆出爱莫能助的为难表情,重重地叹了口气,开始拿政策压人。
“许小姐啊,你说的这些,我都懂!作为这个村的村长,我私心里比谁都希望村子能有更大的发展,让乡亲们都过上好日子!”
他随即话锋一转。
“但是祠堂的事情,我实在是没办法啊!这可是我们村几百年的根,是老祖宗留下的宝贝。更重要的是,上头的文物保护政策写得清清楚楚,这是红线,谁也碰不得啊!”
许意静静地听着,脸上也适时地装出了苦恼的样子,仿佛真的被这个巨大的难题给困住了。
她蹙着眉近乎示弱的语气问道:“钱村长,您的意思是……所以如果祠堂的事情得不到根本性的解决,就没有别的办法,我们这个项目……就只能被迫暂停,甚至取消了,是吗?”
钱大海的眼中,瞬间闪过难以察觉的喜色。
在他看来,这个从大城市来的漂亮得像个洋娃娃一样的女人,果然还是太年轻,太好对付了。三言两语,就被自己逼入了死胡同。
他心中暗自得意,面上却依旧是那副遗憾的表情,重重地点了点头。
“唉,是啊。那我就真的没办法了。这是上头规定的,有文物保护单位在项目规划区内,任何项目都绝对不能动工拆迁。我也很遗憾。”
他把皮球踢得干干净净,将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规定和政策。
然而,就在他以为自己已经稳操胜券,准备看许意如何无功而返时,许意却忽然抬起了头。
“那么,”她语气轻快而有力,“如果这个问题,现在就可以解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