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了一下水云村历年的资料和一些本地的民俗记录,”
“他们村里原本的宗祠祭祀活动,根本就不在这个时间点,最近的一次也应该是在半个月之后。”
“什么?”陈果和林强同时一惊,“你的意思是……今天的活动是临时组织的?”
“很有可能。”许意点了点头,“而且,规模如此盛大,连戏班都请来了,不像是临时起意,更像是早有准备。”
林强脸色更加不豫,他沉吟道:“会不会是他们知道了我们要大规模进驻的消息,也猜到了我们今天可能会来找村委沟通,所以才特意提前组织了这么一场活动?”
“这样一来,既能用宗族大事的名义,让我们无法正常接触到村里的核心人物,也能借着祭祀和唱戏,把所有村民都聚集起来,变相地提高村民的凝聚力,一致对外?”
许意认可了这个说法,她看向窗外,远处祠堂方向的喧闹声隐约传来。
“今天这种情况,我们确实不宜再有任何直接的行动了。”
她缓缓说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自乱阵脚,给对方抓住把柄。”
她顿了顿,做出决定:“这样吧,今天下午,我们分头行动,不要去祠堂那边,就在村子外围和项目工地区域四处走走看看,熟悉一下环境,也顺便观察一下村民的反应,但不要主动接触。”
“也只能这样了。”陈果和林强无奈地应道。
中午,几人就在工地的临时食堂草草吃了个午饭,伙食很简单,但谁也没心思计较。
饭后,许意说要回自己的板房休息一会儿。
推开房门,许意走进房间,随手将门带上,正准备去拉上窗帘,脚步却猛地一顿。
她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房间内的陈设。
床铺、桌子、椅子,还有她带来的一些简单的洗漱用品和几本书。
一切看起来似乎和她早上离开时没什么两样,但许意却敏锐地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她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她带来的那个双肩包,原本是放在床尾的,现在却靠在了床头。
桌上的水杯,她记得杯口是朝上的,现在却倒扣着。
就连她随手放在枕边的一本翻开的书,折角的位置也似乎发生了微妙的改变。
这些变化都非常细微,如果不是她记忆力超群,并且对自己的物品摆放有近乎强迫症的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