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伯的脸上青白一阵,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最后只能干笑两声,自己找台阶下:“呵……呵呵,没想到我们阿燚还挺大度的,有担当,有担当……”
桌上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然而,叔公似乎还没完全看懂眼下的形势。
他看着宴津燚又问了一句:“那你刚刚一直拿着手机聊得那么专注的人……又是谁?”
宴津燚拿起之前放下的手机,指腹在冰冷的屏幕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抬眸,唇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
“自然是……”他故意拉长了语调,“你们口中那位上不得台面的许小姐。”
一石激起千层浪!
饭桌上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世伯的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
这简直比当面打脸还要难堪!
而宴津燚似乎嫌这记耳光打得还不够响亮。
慢悠悠地补充道:“而且,我想各位长辈应该都知道我们宴家的血统里,没有对婚姻不忠诚的基因。”
这句话,才是真正的杀招。
在座的众人,脸色不由得都变得难堪起来。
宴家作为海城最顶级的豪门,是无数人眼中一块眼馋的肥肉,谁都想跟他们家攀上关系,从中获取好处,联姻自然是最好的捷径。
但宴家偏偏是个异类。
从宴津燚的爷爷到他的父亲,每一个人的妻子,都是自己亲自挑选的,且婚后数十年如一日,从未有过任何乱七八糟的男女关系传闻,夫妻恩爱,专情到近乎可怕的地步。
这在上流社会这个充满了利益交换和逢场作戏的圈子里,简直就是个不可思议的传说。
宴津燚此刻重提家风,无疑是在警告他们,别用你们那套肮脏的猜测,来揣度我宴津燚的婚事。
我选定的人,就是唯一。
而至于宴许两家婚约的由来。
那还是几十年前,宴津燚的爷爷在商海沉浮中遭遇过一次致命的危机,是许家的老爷子,也就是许意的亲爷爷,倾尽家财赌上身家性命,才将他从泥潭里拉了出来。
两人从此也有了过命的交情。
为了延续这份情谊,便定下了一个口头婚约。
只是造化弄人,不想两家下一代生的都是儿子,这门婚事便一直搁置了下来。
直到孙辈这里,宴家是宴津燚,许家是许意,年龄家世才算大概匹配。
但两位老爷子当初也有过明确的约定,这门联姻,最终成立的条件必须是小辈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