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深邃的目光紧锁着她。
“昨晚我知道梁淮川过来了是有些不高兴。”他坦诚得惊人,“但我也清楚,你表面上还是他的妻子,我……没有责备你的立场。”
许意端着水杯的手,动作微微一顿。
她抬起眼,目光里带着探究,然后轻飘飘地反问道:“那你昨晚为什么不接我电话,短信也不回?”
宴津燚英俊的脸上闪过懊恼。
“那个时候,我确实在洗澡。”
“出来的时候,我原本是想回你的。只是……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朋友跟我说的,偶尔的若即若离,可以增进感情。”
“噗!咳咳!”
许意一口温水还没咽下去,被宴津燚这过于坦诚的理由呛得差点背过气去。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若即若离?
堂堂宴氏集团的掌权人,在处理感情问题上,居然会去听信这种烂大街的馊主意?
她好半天才平复下呼吸,看着对面那个因为她的反应而显得有些局促不解的男人,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许意强行压下上扬的嘴角,清了清嗓子,顺着他的话继续问道:“所以,你今天一声不吭地跑去梁氏,难不成……是想给我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