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梁淮川说完这句话,便黑着脸转身大步流星地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闻明珠快速跟了上去。
“川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她追着梁淮川进了总裁办公室。
“我没有!”几步上前,从身后拉住梁淮川的胳膊,“川哥,在我心里别说一个宴津燚了,就是十个、一百个宴津燚加起来,也比不上你一根手指头!”
“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要不这么多年,追我的人也不少,其中比你有钱有势的也不是没有,我为什么谁都看不上,偏偏要一直没名没分地等着你,甚至……还跟你生了昀昀?”
在听到儿子的名字,以及她深情款款的剖白后,梁淮川紧绷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下来。
他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还是没有甩开她的手。
他转过身,脸色虽然依旧难看,但眼神里的冰冷已经缓和了不少。
“亏你还知道。”
梁淮川疲惫地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抬手烦躁地扯了扯领带,然后伸出手指用力揉捏着自己发胀的太阳穴。
闻明珠看着他满脸苦恼的样子,立刻体贴地走上前,伸出纤纤玉手,温柔地帮他按摩着头部。
她的动作轻柔,声音也放得软糯,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川哥,你真的要带许意姐去参加那个拍卖会吗?”
尽管她刚刚才信誓旦旦地说宴津燚比不上他,但一想到他要和许意一起出现在那种高端社交场合,她的心里还是像被猫抓一样难受。
梁淮川闭着眼睛,享受着她的服务,鼻腔里发出冷淡的“嗯”。
闻明珠动作一顿。
“为什么啊!”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浓浓酸意,“川哥,你已经给了她那么多东西了!房子、车子……现在你还要带她去那种地方为她一掷千金吗?”
“许意到底有什么好的?怎么一个个都跟被她下了蛊一样!就连那个宋仲明,见都没见过几面,也非要指名道姓地要她!”
在闻明珠看来,许意就是她人生中最大的绊脚石,是横在她和“梁太太”这个位置之间,永远也搬不开的大山。
她原本以为,只要自己够隐忍体贴,又有儿子作为筹码,总有一天能名正言顺。
可许意今天的缺席,反而让她成了焦点,这让她如何能甘心!
然而,她的这番抱怨,却精准地踩在了梁淮川的雷区上。
他正愁找不到许意来解决这个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