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想起了宴津燚。
她欠他一个解释。
许意拿起手机给宴津燚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却无人接听。
许意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眼神不禁有些黯然。
斟酌着字句,快速地编辑了一条信息发送过去:
“对不起,晚上的事是我没处理好。梁淮川是临时过来的,我没来得及告诉你。他现在已经走了。”
然而,信息发过去,宴津燚也没回。
许意无力地将手机扔在床上,仰面倒了下去。
她睁着眼睛,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心中那片空落落的感觉,被无限放大。
一直以来,宴津燚出现在她身边时,总是以一种有求必应的姿态。
以至于,她都快忘了。
宴津燚本身是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说一不二的宴氏总裁。
他有他的骄傲冷漠。
他对她的好,不是理所当然,而是一份难能可贵的偏爱。
一时间,许意竟有些手足无措。
她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挽回眼下的局面。
因为她忽然发现,自己对于宴津燚这个人的了解,除了他展现在她面前的这些之外,似乎……并不太多。
而此时,城郊的宴氏庄园。
偌大的主卧室内,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
男人刚从浴室出来,裸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腹肌。
他单手拿着毛巾,随意地擦拭着头发,另一只手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来自许意的未接来电,以及紧随其后的一条短信。
点开信息,那段简短的解释映入眼帘。
宴津燚擦头发的动作顿住了。
深邃的眼眸盯着那句他现在已经走了,指腹无意识地在屏幕上摩挲着。
他当然知道梁淮川会走。
以他对梁淮川脾性的了解,许意那间小公寓,他连一个小时都待不下去。
只是,即便理智上明白,情感上翻涌的烦躁与失望却难以平息。
他一闭上眼,脑海里就不住地浮现出开门时,许意站在门内,而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她屋里传出来的画面。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小心翼翼呵护着的一方小天地,被一个不速之客蛮横地闯入。
只是,宴津燚刚要回拨过去,脑海里却突兀地闪过前几天和发小的对话。
“我说兄弟,你对那位许小姐也太上心了。这女人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