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梁淮川那一长串未接来电的下面,静静地躺着几条来自宴津燚的未接电话和信息。
“抱歉,没看到。”她大概解释了一下,“回去确实……遇到点事情,就借机跑出来了。”
她尽量说得云淡风轻。
宴津燚的余光扫过后座上那个孤零零的行李箱,淡淡地问:“你的东西就这么点?”
许意自嘲地笑了笑,语气却故作轻松:“确实不多,不过,宴总你送的项链,我可没落下,好好地给你带走了。”
宴津燚唇角逸出一低笑。
“那不重要。”
恰在此时,宴津燚的中控屏幕亮起,显示着助理的来电。
他接通,助理恭敬的声音传来:“宴总,还需要安排人过去吗?”
宴津燚只回了两个字:“不用。”
许意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的信息,惊讶地开口:“你还准备……带人进去找我?”
如果她没有出来,他难道打算硬闯梁家?
宴津燚转动方向盘,车子拐上另一条主路,深邃的眼眸在路灯的光影下看来,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强势。
他挑了挑眉,反问道:“有何不可?”
许意一时语塞,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你要去哪儿?”宴津燚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苏晴那边?”
许意摇了摇头,报出了个陌生的地址:“去月亮湾公寓吧。”
见宴津燚似乎有些疑惑,她轻声解释道:“那是我……瞒着梁家,自己偷偷买下的一套小公寓。我今天跟梁淮川提了离婚,应该有阵子可以清静了,不用再回那个地方。”
宴津燚熟练地在下一个路口调转了方向。
车子很快停在公寓楼下。
这是一个环境不错的现代化小区,住着的大多是年轻人。
宴津燚熄了火,沉声道:“我送你上去。”
许意知道他不放心,便没有推辞。
宴津燚很自然地接过她的行李箱,陪着她一起上了楼。
因为平时不怎么住人,屋子里显得有些空旷,只摆放着最基础的家具,冷冷清清,甚至连烧水壶和杯子都还没来得及添置。
“随便坐吧。”许意打开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里什么都没有,连杯水都没办法招待你。”
话音刚落,她那刚清静了没多久的手机,又不依不饶地响了起来。
许意皱眉拿出一看,是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