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开始心虚了。
梁淮川避开了许意的目光,眼神在满地的狼藉上扫过,试图转移焦点。
“那……家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就在此时,惊出一身冷汗的梁母趁机想要告状。
“淮川你回来得正好!你看看你这个媳妇,她……”
然而,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许意一声更响亮的呵斥生生打断!
“闭嘴!”
许意猛地将手中的威士忌酒杯重重地砸在地上,瞬间压过了梁母的声音。
梁母被打断,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
“先听我说。”
梁淮川也被许意的强硬姿态震慑住了。
“妈,你别着急。”梁淮川安抚了母亲一句,然后将目光转向许意,沉声问道:“小意,那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家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发生什么?”许意淡淡地开口“我回来,你妈就看上了我脖子上的钻石项链要明抢。还说今晚宴会上记者的事情是我在背后捣鬼。”
“我辩解了,他们不听。反而说我不尊重她,要对我动用家法。”
许意的目光扫过茶几上那被抽碎的骨瓷碎片,又落在地上那条牛皮鞭上,眼底泛着冰冷的寒光,“所以,才有了你看到的这些。”
梁淮川的脸色在许意平静的陈述中变得越来越难看。
他知道自己的母亲虚荣,有时会无理取闹,但他从未想过,她竟然会做出如此过分的事情。
“妈!许意说的,都是真的吗?!”
梁母本就有些心虚的,此刻更是脸色发白。
原本嚣张的气焰顿时矮了下去,声音也变得有些底气不足。
“我……不过就提了一下,什么叫看中了她的项链?!”梁母强撑着辩解,“再说那不就是用你的钱买的吗?!”
梁淮川听到母亲的话,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许意脖子上的钻石项链。
在宴会厅里的时候,他远远地瞥了一眼,当时就觉得那项链异常华美,价值不菲。
甚至比他给闻明珠定制的那条还要贵上许多。
可他从未给许意买过如此昂贵的礼物。
他僵硬地收回视线,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但转念一想,许意也有自己的人脉和能力。
她凭借梁太太的身份,若想搞到这种级别的珠宝来撑场面,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或许她只是自己有什么他不为人知的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