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天盖地的质问,全部像潮水般涌向了闻明珠。
闻明珠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
她看着许意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眸,里面只有深不见底的寒意。
此情此景,闻明珠怎么可能回答得上来?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无数个尖锐的问题扎进耳膜。
孩子的父亲是谁?
她能说谁?
梁淮川根本就没有要承认的意思。
许意刚刚那番深明大义的维护,已经彻底堵死了他承认的可能。
如果他现在推翻自己妻子的话,承认这个孩子,那梁氏集团明天就会成为全港城的笑柄,他梁淮川也会被钉在背信弃义罔顾人伦的耻辱柱上。
那么,随便编造一个不存在的人吗?
或者说出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那更不可能!
这样无异于亲手斩断自己所有的后路,将自己和昀昀彻底推离梁家这座靠山。
更会让梁家的人开始怀疑昀昀的身世。
“我……我不知道……你们别问了……”闻明珠支支吾吾地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听起来是那样的无助与可怜。
然而,记者们不会因为她的眼泪而心软,反而逼得更紧。
“闻小姐,您是默认了吗?”
“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为什么您不敢说?”
眼看着局面即将彻底失控,闻明珠的身体猛地一软,紧紧抓着梁淮川的衣袖,随即双眼一翻,发出短促的呜咽,整个人便顺势朝着梁淮川的怀里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