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津燚欠了他的,整个宴家都欠了他的。
“表哥,这次就别怪我引你入局了……”宋仲明低声喃喃,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只要宴津燚肯入股那个海岛项目,一切就都好办。
因为那个项目从一开始就是个精心设计的陷阱,他有的是办法,让宴氏集团的资金,像投入无底洞一样,被牢牢套死在里面!
到时候,他倒要看看,这位无所不能的表哥,要如何向宴氏的董事会交代!
宋仲明愤恨地捏紧了拳头,随即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下自己微乱的衣领,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八面玲珑的社交假面,转身向着电梯口走去。
而宴会厅的另一边,许意刚刚离开那间贵宾休息室不久,正想找个安静的角落喘口气,梁淮川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她面前。
他的脸色算不上好,眉头紧锁,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焦躁。
“你跑哪里去了?我找了你半天。”梁淮川的语气里带着些责备,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压低了声音,“我刚刚听说许家的人好像到会场了,但我找了一大圈,根本没看到人影。”
“小意,你现在给许家那边打个电话问问,看看来的到底是谁?怎么连个面都不露?”
许意微微垂下眼帘,掩去眸底的讽刺,顺从地点头:“好,我找个安静点的地方问问。”
说着,她拿着手机,转身走向了宴会厅一侧通往露台的玻璃门。
她并没有真的走出去,只是站在门边的阴影里,背对着大厅,做出了拨打电话的姿态。
电话当然是打给裴明的,但内容却和梁淮川的期望大相径庭。
她只是言简意赅地告诉裴明,梁淮川已经起了疑心,并且开始主动寻找许家人的踪迹,让他务必小心不要暴露自己。
短短一分钟后,许意挂断电话,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为难,重新走回到梁淮川身边。
“怎么样问到了吗?是谁来了?”梁淮川立刻追问道。
许意轻轻摇了摇头,“我问了裴明,他说他本人并没有来这边。至于许家是不是派了其他人过来,他也不是很清楚,并没有人通知他。”
这个回答,让梁淮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怎么会不知道?他不是许家的得力助手吗?”他烦躁地低声抱怨了一句,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将希望寄托在了许意身上,“那你能不能再帮个忙,约一下那个裴明,让他替周家跟许家那边说个情?你看,周家和我们梁家也算是世交了,这次的事情也会影响到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