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黑色的加长款宾利,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她的面前停下。
极致的奢华与低调,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许意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随即,后排深色的车窗,缓缓地、摇下了一半。
车窗内,昏暗的光线勾勒出宴津燚英俊得令人心惊的侧脸。
高挺的鼻梁,轮廓分明的下颌线,以及那双在夜色中依然显得深邃如渊的眼眸。
男人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从她沾染着酒渍的旗袍,一路缓缓上移,最终停留在她那张清冷倔强的脸上。
他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些许玩味的开口,??“看来,我出现得又很及时。”??
“你说对不对,未婚妻小姐?”
??
随即,驾驶座的车门被推开,宴津燚那高大挺拔的身影从车上下来。
他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绕过车头,亲自为她拉开了后座的车门,手臂微微弯曲,做出了一个优雅而绅士的邀请姿态。
他的动作从容不迫,仿佛他们不是在冷风呼啸的酒店外。
那份与生俱来的矜贵与掌控感,与梁淮川那种习惯于发号施令的强势截然不同,内敛的同时也裹狭了无形的压迫感。
许意弯腰坐了进去。
车内极致的暖,温柔地包裹住她几近僵硬的身体。
被冻得有些发白的脸色,在暖气的烘烤下,渐渐回温,泛起了微弱的血色。
紧绷的神经,也在这一刻,得到了片刻的舒缓。
宴津燚回到车上,坐在她的身侧,两人之间隔着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
他从车载冰桶里取出一瓶早已冰镇好的香槟,为她倒了小半杯。
“喝点暖暖身子。”他将酒杯递给她。
许意接过来,冰凉的杯壁与她温热的指尖相触,形成一种奇异的对比。
“怎么会把自己弄成这样?”宴津燚看着她旗袍上那片刺目的酒渍,眉头收紧。
许意淡淡地抿了一口。
“没什么。”她开口,声音冷厉如冰,眸光里淬着毫不掩饰的锋芒,“不小心被算计了一道。”
她没有提梁淮川,甚至懒得提闻明珠的名字。
因为在她心里,这两个人,此刻已经被划归到了同一类。
宴津燚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
微微扬起唇角,闪过一丝了然。
许意没有心情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