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两侧的开衩恰到好处,随着她的走动,若隐若现地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每一步都摇曳生姿。
那件旗袍,梁淮川在高定图册上看到第一眼时,就感觉一定会很适合许意。
事实也正如他所想。
不,甚至比他想象中还要惊艳。
美得……让他挪不开眼。
梁淮川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而这一幕,被旁边的闻明珠尽收眼底。
她清清楚楚地看到,梁淮川的目光在接触到许意的那一瞬间就被牢牢吸引,再无旁骛。
闻明珠眼中的光芒,不可避免的黯淡了下去。
许意走下楼梯,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客厅里这诡异的氛围。
她目光平静地落在梁淮川的身上,淡淡地开口:“可以走了吗?”
梁淮川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注意到她脖颈上,空空如也,连同耳垂,都没有任何饰物。
他眉头微蹙,说道:“等等。”
说完,便径直转身,朝着保险库方向走去。
闻明珠的心,猛地一抖!
下意识地想到了那套被管家收起来的珠宝!
难道梁淮川是要去把那套本该属于自己的珠宝拿出来,给许意戴上吗?
闻明珠的指尖冰凉,死死地攥着裙摆。
很快,梁淮川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客厅。
他手里拿的,并不是那个宝蓝色的绒盒。
而是一个月白色质地温润的长方形珠宝盒。
梁淮川走到许意面前,自然地打开了那个盒子。
柔和的灯光下,一条光泽温润的珍珠项链,静静地躺在天鹅绒内衬里,旁边还有一对配套的珍珠耳环。
项链上的珍珠,每一颗都近乎完美的正圆,大小匀称。
款式同样是简约到了极致,却更显其不凡的品质。
这款式质感,与许意和她身上的旗袍,完美地融为一体。
闻明珠也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套珍珠首饰,是去年梁淮川去东海那边出差时,在当地最有名的私人作坊里定制的。
她记得清清楚楚,因为当时临近她的生日,梁淮川在电话里无意中提过一句,说看到了一样很适合她的东西,已经定下了。
她为此暗中期待了许久,以为那会是她收到的生日礼物。
可结果,直到她生日过完,礼物也未曾出现。
她旁敲侧击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