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就在不久前,许意单枪匹马去了一趟海城,就为梁氏拿下了实力不输宴氏的豪门许家的合作项目。
她的能力,他比谁都清楚。
可是,胸中那股被戏耍的滔天怨气和无处发泄的挫败感,却让他的理智出现了裂痕。
于是,在感性的驱使下,他对闻明珠那套漏洞百出的说辞,竟然也生出了几分荒谬的认同。他转头看向周世伯,声音沙哑地道了歉:“周伯伯,对不起,这次……是我顾虑不周了。”
然而,许意的心湖,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
就在梁淮川和闻明珠都以为她会默不作声咽下这个哑巴亏时,许意却忽然轻轻地笑出了声。
她抬起眼,讥诮的开口问道:“明珠,你刚才那番话,是在说你自己吗?”
闻明珠脸上的表情僵住,不敢置信地瞪着许意,“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许意端起桌上的咖啡轻晃着,“我只是在想,你之前毕竟是娱乐圈的人,圈子里的是非多,名声嘛……总是复杂一些。更何况,你还曾经未婚先孕,虽然这是个人选择,但在宴总那样真正的顶层人士眼中,这或许就是私生活不检点的象征呢?”
“所以啊,”许意放下咖啡杯,总结陈词道,“他不想来,也挺正常的。”
“你胡说!这怎么可能!”闻明珠忍不住尖声反驳道,“我跟宴总在酒会上见过两次!他跟我说话的时候非常有礼貌!他根本不是那种人!”
“是吗?”许意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眉梢轻轻一挑,眼神里带着看透一切的嘲弄,“那就拭目以待了。”
说完,她转身头也不回地率先离开。
“小意!”梁淮川下意识地就想追上去。
“哎,淮川,别走啊!”周世伯却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不悦地说道,“人走了就走了,你追什么?正好,陪我打会儿球,我们顺便谈一下你和我们公司合作的那个项目。”
梁淮川被他拽着,脚步一顿,再抬头时,许意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视野里。
他心中烦躁不堪,却又不好当面推拒长辈的好意,只能僵硬地被拖着,和闻明珠一起留了下来。
周世伯看着许意离去的方向,满脸不屑地向梁淮川抱怨道:“淮川啊,不是我说你。你带来的这个,脾气也太大了一点吧?说走就走,一点规矩都不讲,连声招呼都不打。这种性子,带出去可是要给你丢人,闹笑话的。”
梁淮川的脸色更加尴尬,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