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坐梁淮川的车回家。
闻明珠坐在后面,好几次想开口说点什么,缓和一下与梁淮川之间的气氛,但想着许意在,所有的话就都咽了回去。
而许意则一个人安然地坐着。
仿佛车内的暗流汹涌与她毫无关系。
她越是这般云淡风轻,就越衬得闻明珠坐立难安。
就在这时,许意的手机响了。
是梁老爷子。
她立马接起喊了声爷爷。
梁淮川和闻明珠,几乎是同时身体一僵。
电话那头,梁老爷子关切的问:“小意啊,今天身体感觉怎么样了?回公司了吗?”
许意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车内的后视镜,唇角勾起极淡的弧度,语气却依旧乖巧温和:“您放心,我好多了。今天已经回公司了,一切都挺好的。”
“那就好。”老爷子听起来彻底放了心,又絮絮叨叨地嘱咐了她几句注意身体的话,这才挂断了电话。
车厢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许意将手机放回包里,目光落在闻明珠那僵直得像块木板的背影上,故作关心地轻声问道:“明珠,你怎么看起来这么紧张?是很怕爷爷吗?”
闻明珠脸色白了又青,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就在她窘迫时,梁淮川开了口。
“爷爷从小就对明珠很严格,要求也高,”
“所以她听到爷爷的名字会紧张,也……正常。”
“哦!这样啊。”许意故意拖长了尾音,那声调里包含了太多让人揣摩不透的意味。
她没有再多问,轻轻地笑了笑,然后就重新靠回了椅背上,闭目养神。
第二天一早。
梁淮川穿戴整齐地准备出门,他看了一眼同样准备妥当的闻明珠,冷淡地扔下一句:“今天你自己去公司,我要和小意出去一趟,谈点别的事情。”
闻明珠闻言,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的不满与追问,反而答应得异常干脆利落:“好啊,我知道了。你们路上小心。”
那乖巧懂事的样子,让梁淮川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都堵在了喉咙里,反而生出几分异样。
但也没再深思。
城郊的高尔夫球场。
梁淮川带着许意出现在这里时,心情却远不如天气明朗。
他想着自己今天必须拿下和宴津燚的初步合作意向,这是他在爷爷回来前,重要的一张牌。
然而,当他领着许意走向约好的会客区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