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港的别墅,是我要给小意的。黑卡,也是我给的。”
“什么时候,我梁淮川要给谁花钱,也需要经过你们的过问和批准了?”
梁母张着嘴,脸上还残留着对儿子的震惊愤怒,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被儿子那从未有过的强硬姿态震慑住了。
而闻明珠,则是僵在了原地。
楚楚可怜的脸上,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她一动不动地望着梁淮川,眼神里满溢受伤。
他怎么可以为了许意,这样毫不留情地斥责她和梁母?
那个曾经对她百般纵容、温声细语的川哥,去哪里了?
闻明珠的眼神,无声控诉着他的改变。
梁淮川被刺得微微一缩。
他对闻明珠确实心存愧疚,也习惯了她的依赖柔弱。
但此刻,对许意的亏欠却更让他无法退让。
然而,一触即发的死寂之中。
扮演着柔弱无助的许意,忽然松开了抓着他衣袖的手。
她从梁淮川的身后走了出来,走到闻明珠面前。
没有任何预兆的抬起了手,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动作干脆利落的给了闻明珠一巴掌。
清脆响亮的耳光,毫无征兆地在偌大的客厅里炸开!
闻明珠被打得一个踉跄。
“啊!”
梁母终于从惊骇中回过神来,尖厉的叫喊。
猛地冲上前,一把将许意推开,护在了闻明珠身前。
“许意凭什么打明珠?你有什么资格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