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她刚才的话,不紧不慢地堵了回去。
“为什么不太好?”他反问,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无辜,“你刚才不是还说,很信得过我的人品吗?”
“……”许意被他一句话噎得哑口无言。
“怎么,”他继续逼近,“不敢跟我回我家了?”
她一时间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说敢?那不是正中他下怀?
说不敢?那不就是当场打自己的脸,承认自己根本不信他的人品,而且……还对他有所企图吗?
这个男人,简直是语言陷阱的大师!
看着她陷入两难的模样,宴津燚也不再为难她。
他指了指被随手放在后座的那个礼品袋。
眼含笑意地看着她,终于揭晓了谜底,“礼物都送了,你不跟我一起回去,亲手试试看,怎么知道你买的东西,到底好不好用?”
原来……是这个意思。
试用游戏手柄。
她感觉自己脸上那股未退的热意,又一次有了卷土重来的趋势,只不过这次,还是被自己蠢得。
她抬起头,对上宴津燚那双含着促狭的眼眸。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坦然地迎上他的视线。
“那好吧。恭敬不如从命,那就麻烦宴先生带路。”
“嗯。”
低沉的嗓音落下,方向盘在他手中轻巧一转。
车厢内恢复了静谧。
许意拿起手机,给苏晴发了条信息。
“我今晚会晚点回去,不用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