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想到了许意。
毕竟在过去,这种级别的宴会,他身边站着的永远是许意。
她优雅得体,谈吐不凡,总能为他和梁氏挣足面子。
那个瞬间,他几乎是脱口而出,“那我去通知小意?她……”
“通知她做什么?”
话还没说完,就被梁母尖锐的声音打断,满脸都写着嫌恶。
“淮川,你脑子糊涂了是不是?”梁母拔高了音量,“她一个马上就要跟我们家断绝关系的女人,你带她去做什么?那种场合,去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听说连海城许家和宴家的负责人都受邀了,整个港城的上流社会都会到场!她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孤女,去了不是给我们梁家丢人现眼吗?”
“妈……”梁淮川被说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一旁的闻明珠适时地停下削苹果的动作,抬起头,水光潋滟的看着梁淮川,柔声细语地开口:“是啊,淮川哥,我听我好几个名媛朋友都说要去,我能一起去吗?说不定还能替公司拉回几个项目呢。”
“你听听明珠说的!”梁母立刻换上赞许的表情,拉着闻明珠的手,“这才是我们梁家未来的女主人该有的样子!心里时时刻刻都装着公司!淮川,你不带明珠去拓展人脉,难道还想着那个扫把星吗?”
梁父在一旁皱了皱眉,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行了,吵什么?就让明珠跟着去。”
梁淮川左右为难,但还是答应了。
但紧接着,他又想起一个关键问题。
“明珠,你的身份还没公开,到时候宴会上人多口杂……”他特意嘱咐道,“你要低调一点,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说是我的妹妹。”
闻明珠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但她很快便掩饰过去,乖巧地点了点头,“我明白的,川哥,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添麻烦。”
就在这家人为宴会人选达成共识时,梁老爷子给梁淮川打来电话。
梁淮川的心猛地一跳。
他接起电话,恭敬地喊了声:“爷爷。”
电话那头,传来梁老爷子明显带着不悦,“淮川,我问你,许意是不是已经不在公司了?”
梁淮川握着手机的手心开始冒汗,强作镇定地问:“爷爷,怎么会这么问?您不是在国外吗?”
“哼,我是在国外,不是在山里当和尚!”梁老爷子的声音愈发严厉,“我一个老朋友刚刚给我打电话,抱怨说跟我们梁氏合作的一个项目,半天都没有动静!他去公司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