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淮川瞬间惊醒。
他一把抓住许意的手臂,语气慌乱:“小意,这些都是误会!你别生气,跟我回家住吧,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保证?”
许意冷冰冰地抽回自己的手。
“保证能值几个钱?”
“当初不问青红皂白,只相信别人的说辞,就觉得我有问题,让我不要回去的人,不也是你吗?”
梁母眼看局势彻底失控,终于反应过来。
她指着许意,厉声质问:“是不是你买通了张大师,故意陷害明珠?!许意,我没想到你这么恶毒!”
许意轻飘飘地看向一旁还在装神弄鬼的张大师,问道:“大师,我们之前……见过吗?”
张大师被她看得一个激灵,求生欲爆棚地飞快摇头:“没有!贫道与这位小姐素不相识!”
随即,他转向梁母,苦口婆心地劝道:“这位夫人,你们若是不信贫道,配合除掉这个真正的祸害,迟早家宅不宁,祸事连连啊!”
梁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大骂:“你……你胡说八道!你这个神棍!”
许意趁此机会,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失望决绝,转身上了苏晴的车。
梁淮川怔怔地看着那消失的车影,再看看眼前这乌烟瘴气的一幕。
对许意的愧疚悔恨,将他的心脏搅得翻天覆地。
“够了!”他铁青着脸,对着张大师几人怒吼道,“都给我住手!”
说罢,他粗暴地拉着还在叫骂的梁母,钻进车里,迅速逃离了。
而不远处,停在隐蔽街角的黑色宾利里,后座的车窗悄然降下了一半。
宴津燚单手搭在窗沿,深邃冷厉的目光,将刚才那出精彩绝伦的闹剧尽收眼底。
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梁淮川那张写满虚伪的脸上。
良久,他收回目光,对着前排驾驶座上的助理吴言,下达指令:“去找几家信得过的媒体,散布消息。”
“暗示闻明珠的儿子,是梁淮川的私生子。”
从医院回到梁家别墅的一路上,梁淮川阴沉着脸,紧抿的薄唇和不断抽动的眉心,昭示着他正处于爆发的边缘。
梁母则在一旁气得呼哧带喘,嘴里不停地咒骂着许意和那个神棍张大师。
而刚刚经历了一场公开处刑的闻明珠,缩在角落里,用披肩裹紧自己,脸色惨白,眼底深处藏着无法掩饰的怨毒。
一回到家,梁淮川再也无法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