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宴津燚却话锋一转。
“那你有没有给自己……算上一卦?”
张大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心中突然涌起不安。
“什么?”他下意识地问道。
话音未落,他只觉得腰间传来剧痛。
“砰!”
一声闷响,张大师便被宴津燚身后的保镖毫不留情地一脚踹飞,重重地摔在地上呻吟。
宴津燚缓步走到他身前,半蹲下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狼狈不堪的大师。
眼底尽是嘲讽:“当然是算你最近有没有……血光之灾。”
冰冷的地板硌得张大师浑身生疼,宴津燚那双居高临下的眼睛,更是让他如坠冰窟。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眼前这两人,压根不是来求神问卜的香客,分明就是来砸场子的!
张大师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脸上肥肉堆积的五官扭曲在一起,色厉内荏的强撑。
“两位这是什么意思?”他一边后退,梗着脖子,试图搬出自己惯用的那套说辞,“我自问修行多年,广结善缘,不知道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二位,要对我一个方外之人动此粗手?如此结下恶缘,于二位的福报有损啊!”
“恶缘?”许意冷笑出声。
她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开门见山地问道:“那我倒要请教一下大师,是谁让你去跟梁夫人说,梁家最近不干净,是因为家中有人见了大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