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别胡说!”梁淮川听得心头火起,不悦地厉声呵斥。
他向来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
一边安抚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闻明珠,迅速拨打了私人医院的急救电话。
救护车很快赶到。
然而,一系列紧张的检查下来,医生拿着报告单,表情困惑地对梁淮川说:“梁先生,从各项生理指标来看,孩子非常健康,并没有任何生病的迹象。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我们暂时也无法解释,可能……是夜惊或者某种精神层面的应激反应。”
最后,医生也只能先给昀昀打了一针安定,让他沉沉睡去。
一行人带着孩子从医院回来,已经是后半夜了。
车内的气氛压抑得可怕。
梁母看着后座上孙子苍白的小脸,越想,越觉得心惊,她还是坚称自己的判断没错,压低声音对闻明珠说:“明珠,你看,连医生都查不出毛病,昀昀这个情况肯定不对劲!明天你别去公司了,跟我一起去城东的静安寺拜拜,求个平安符回来!”
闻明珠红着眼眶,柔弱地靠在座椅上,垂着泪点点头:“好……都听妈的。”
车子驶入梁家花园,梁母心急火燎地先下了车,想去看看昀昀的情况,却没注意到脚下小径边沿一块凸起的石砖。
“哎哟!”
一声痛呼,她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摔了下去,额头正好磕在花坛的尖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