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怎么,现在还要把她当菩萨一样供起来吗?”梁母不情不愿地小声嘀咕了一句。
梁淮川只觉得胸口一阵窒息烦闷。
他直接朝着二楼的卧室走去。
闻明珠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她能敏锐地感觉到,他的怀疑并没有完全消除。
闻明珠随即对身边的梁母低语了一句“我也上去看看”,便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主卧的门没有关严。
闻明珠小心翼翼地凑过去。
只见梁淮川径直走到床头柜边,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眼熟的白色药瓶放进一个透明袋子里。
脚步声在身后响起,带着迟疑的急切。
梁淮川甚至不用回头,就知道来人是闻明珠。
果然,她哀怨的走到梁淮川身边:“川哥……你是不是还是觉得这件事真的和我有关,药是在我手上出了问题?”
她快步走到他面前,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梁淮川深吸一口气,再吐出时,目光复杂地落在闻明珠的脸上。
“明珠。”他沉声开口,声音沙哑带着疲惫,“不是我非要怀疑你,现在诊所那边的检查报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这个药。”
他晃了晃手中那个已经封口的透明物证袋,里面装着的白色药瓶,此刻像一个会随时引爆的炸弹。
“我知道,许意作为我明面上的妻子,她的存在对你来说,一直是一种煎熬委屈。”
他有着愧疚。
但这份愧疚却不是对闻明珠,而是对他自己内心某种道德准则的摇摇欲坠。
“可你也不应该……用这种方式,毁了她这么重要的东西!”
“那是一个女人做母亲的权利!你让她以后要怎么活?”
“真的不是我!”闻明珠被他这番近似定罪的指控逼得眼泪汹涌而出,“川哥,你为什么不信我?万一是她许意自导自演,自己给自己下药,就是为了嫁祸给我呢?她那么有心计,这种事她绝对做得出来!”
为了洗脱自己,她口不择言地提出了恶毒的揣测。
然而,梁淮川只是摇了摇头,失望的情绪愈发浓重,甚至夹杂了痛心。
“这怎么可能?”他断然否决,“小意她平时那么爱我,做梦都想有一个我和她的孩子。但是我当年承诺了你和昀昀,不会让别的孩子出生来影响昀昀的地位,她才一直没能如愿。”
“但这并不代表,我能容忍你用这么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