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他的办公室里,摆满了各种幼稚的游戏手办,一看就是玩物丧志!而且,他的休息室里还藏了个女人,我们正聊到关键处,那个女人就在里面娇滴滴的催他快点。”
“一个被女人左右、耽于享乐的人,能有什么大出息?”
他最后下了结论,带着港城精英对内陆新贵的天然优越感:“这样的他,跟那些只会花天酒地挥霍家产的内陆纨绔子弟,又有什么区别?把公司的未来押在这种人身上,风险太大了!”
梁家的人,包括刚才还一脸不忿的梁父,此刻都被梁淮川描绘的真相给惊住了。
在他们心中,一个传说级的商业巨擘,形象瞬间崩塌成了荒唐好色,不务正业的草包。
客厅里一片安静,只有许意在此时发出恰到好处的惊呼。
“天哪!真没想到,传闻中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宴总,私下里居然是这么……这么荒唐的人!还在办公室里藏女人,这也太大胆了吧!”
然后,许意转过头,水汪汪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梁淮川。
脸上带着担忧,幽幽问道:“淮川,以后我不在公司了,你会不会也学他那样,在你的休息室里……也藏个娇娇啊?”
梁淮川几乎是瞬间就忘记了还坐在餐桌旁的闻明珠。
挺直了胸膛,义正言辞地向许意拍着胸脯保证:“我怎么会呢?小意,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我要是那种耽于享乐、乱搞男女关系的人,梁氏集团能有今天吗?恐怕早就在我手里垮掉了!我跟宴津燚那种不学无术的纨绔,有着本质的区别。”
那副自诩为道德标兵的模样,看得许意在心底冷笑连连。
真是可笑,一个常年在外偷腥的男人,还生出了莫名的道德优越感。
餐桌上,梁父没有像梁母那样,对宴津燚的荒唐私生活表现出鄙夷,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片刻后,他沉声开口:“淮川。”
“不管这个宴津燚的能力和人品到底怎么样,你都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能跟他合作的机会。”
“而且,你要换个角度想。他越是无能,对我们梁氏才越有好处。”
梁淮川愣了一下,显然没跟上父亲的思路。
梁父冷哼一声,眼底是淬炼多年的老辣:“一个草包,才更容易被控制。他手里握着宴氏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自己却撑不起来,这不就是我们最好的机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