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个许意!”梁母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我就说她最近怎么神出鬼没的,原来是背着淮川在外面养了野男人,还是个男大学生?!她可真是不要脸。”
她口中所谓的男大,不过是基于照片里那个高大挺拔的背影和兜帽衫的穿着,自行脑补出的荒唐结论。
但此刻,她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我这就上去找她算账!我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脸面待在我们梁家!”梁母转身就要往楼梯口冲。
“妈!您别冲动!”
闻明珠及时拉住了她,柔声劝道:“等会伯父和川哥就要回来了,让他们看到您这样,还以为您又在为难她呢。”
这番话,听起来句句都是为了梁母着想,实则字字都在拱火,并且阴险地将矛盾升级的计划安排得明明白白。
果然,梁母一听,横冲直撞的怒气瞬间被拉了回来。
对,明珠说得对!
她不能就这么一个人冲上去。
要审判,就要当着梁父和梁淮川的面,把这桩丑事彻底揭开,让她百口莫辩,再也无法翻身!
梁母深吸一口气,拍了拍闻明珠的手,脸上露出赞许:“还是你想得周到。快,把这张照片发给我。”
晚饭时分,佣人敲响了许意的房门,请她下楼用餐。
许意应了一声,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才施施然地走了下去。
然而,当她走下旋转楼梯,便敏锐地察觉到不同寻常的凝重气氛。
梁父、梁母、梁淮川、闻明珠,四个人分别占据了客厅沙发的各个位置,将主位空了出来,仿佛是一个等待罪人入席的审判庭。
就连一向活泼好动的昀昀,此刻也被闻明珠提前安排在了房间里,没有出现在这压抑的场合中。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
许意心中冷笑一声。
还没来得及开口,梁母便已经按捺不住,率先发难。
“许意!”她厉声喝道,将手机屏幕翻转过来,正对着许意,“我问你!这个男人是谁?!你长本事了啊,居然敢背着淮川在外面养野男人!”
许意目光平静地扫过去,定睛一看。
屏幕上,正是闻明珠偷拍的那张她和宴津燚走进餐厅的照片。
她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虽然拍摄的角度确实刁钻,刻意营造出暧昧的氛围,但明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