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整理好心情,重新回到主卧时,浴室门正好打开。
许意洗完了澡,氤氲着一身的水汽走出来。
她身上穿着件藕粉色的真丝睡袍,柔滑的布料贴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V字形的领口下,是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和白皙细腻的肌肤。
梁淮川的呼吸蓦地一滞,下腹窜起燥热。
然而,许意的生理期还没过去,他也什么也做不了。
更重要的是,刚刚亲手换药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心虚与忐忑之下,让他更加无法坦然地面对眼前活色生香的妻子。
梁淮川的心情随即变得混乱不堪。
恰在此时,珠宝行的经理给他打来了电话。
“梁先生,晚上好,冒昧打扰。”
“给您致电,是关于之前委托我们定制珠宝的事情。梁太太已经选定了款式,并且根据您的要求,我们已经安排了加急定制……”
经理正准备详细汇报许意挑选的具体款式和细节。
那边正在吹头发的许意,似乎是因为刚洗完澡有些手滑,吹风机哐当砸在地板上。
吓得她惊呼一声。
“好了,不用跟我说了!”梁淮川不耐地打断了经理的话,“就按照她说的做就成,多少钱直接走我账上!”
说完,他便挂断电话,将经理剩下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像是为了弥补什么,他快步走到许意身边,殷勤地捡起地上的吹风机:“我帮你吹。”
许意坐在梳妆镜前,从镜子里抬眸看了他一眼,清亮的眸子仿佛能洞悉一切。
她没有拒绝,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悠悠开口:“怎么突然这么殷勤,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心虚了?”
她的话语调轻松,像是在开玩笑,却每个字都踩在了梁淮川的痛脚上。
梁淮川握着吹风机的手猛地一僵,心脏漏跳了半拍。
他下意识地别开脸,不敢去看镜子里许意的眼睛,仓惶地藏下自己心虚的眼神,强作镇定地干笑两声:“怎么会呢?胡思乱想什么,以前我也帮你吹过头发的。”
温暖的风拂过许意的发丝,梁淮川的手指穿梭在她发间。
然而,他这份刻意的温柔并没能持续多久。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忽然觉得,许意洗完澡后,身上那股浓郁的中药味儿更重了。
混杂着沐浴露香气的草药味,像整个人在药汤里浸泡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