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终究没有将心底的情绪表露出来,从喉咙里压出沉闷的音节:“好。”
得到他的答复,许意如释重负,转身在路边招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
宴津燚站在原地,眼眸里温度一点点降至冰点。
他身后,刚刚接待完许意的那位经理,又一次走了上来。
不过,宴津燚在港城尚且算是一张生面孔,经理并不认识他。
见他衣着考究,气质不凡。
虽然也保持着职业礼貌,但态度上远不如之前面对梁太时那般热络殷勤。
“这位先生,您好,请问是来挑选珠宝的吗?”
经理试探性地问道,同时不忘展现自己店里的门槛。
“不过,我们这里主要做的是私人定制,起步价都在千万以上。如果您不太符合预期的话,也可以到隔壁的珠宝一条街去看看,那边选择也很多。”
宴津燚缓缓收回目光,扫了那经理一眼。
那淡漠的一瞥,却带着一股无形的迫人气场铺陈开来。
那是一种久居上位者才会有的威压。
经理脸上的笑容僵住。
立刻意识到,自己恐怕是看走了眼,眼前这个男人绝对来头不小。
他正准备躬身道歉,为自己刚才不甚严谨的措辞找补,却听到宴津燚不辨情绪的说道:
“只是随便看看。”
说完,便转身也离开了珠宝行。
挺拔的背影,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
从珠宝行离开后,许意径直来到了苏晴的私人诊所。
苏晴穿着白大褂,见她进来,便将她引到内室,从药柜里拿出一个密封好的牛皮纸袋递给她。
“我特地找了师兄帮忙,用的都是最温和的上品药材,帮你慢慢把身子养回来。只要坚持吃,底子调理好了,以后还是很有机会再怀孕的。”
许意看着苏晴眼中的真诚,心中划过暖流,但还是伸手将药袋推了回去。
“这个……暂时不用了。”许意摇了摇头。
苏晴愣住了:“为什么?你不是……”
“苏晴……”许意打断了她,目光清亮,“你那里有没有……能让人在短时间内出现假性过敏症状,比如身上起一些不痛不痒的红疹子,但又不会对身体造成实际伤害的药?”
苏晴的脸色瞬间变了,她警惕地看着自己的好友:“你想做什么?”
“你别问。”许意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但她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