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梁淮川的动作一僵,有些不悦地蹙眉:“怎么了?”
“生理期到了。”许意淡淡地解释。
梁淮川愣了下,疑惑:“我记得你不是这个时间,怎么提前了?”
许意放下手中的杂志,抬起头看他。
她的脸色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声音也低落了不少:“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最近心情不太好,压力太大了吧。”
她说着,还配合地伸出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小腹,眉头微微蹙起:“肚子也有点疼,明天我还是去找个医生看看,调理一下。”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梁淮川就算再有兴致,也不好再勉强。
他只能压下心头的躁动,在她身边躺了下来,关掉了床头灯。
黑暗中,许意背对着他,了无睡意。
就连听到他的呼吸声都觉得烦。
也亏得许意一直紧绷着神经,假装熟睡。
才能清晰地听到身边梁淮川每一次翻身时,床垫传来的轻微震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就在许意以为这一夜将要这样相安无事地过去时,梁淮川忽然动了。
随后,他窸窸窣窣的穿衣,然后脚步轻微的挪到了卧室门口。
又出去了。
这个时间点,他还能去哪儿?
答案不言而喻。
梁淮川,在她这里求欢不成,按捺不住去找闻明珠厮混了。
不过一周的生理期都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
有什么资格谈情深?
许意越想,越觉得恶心。
是真没忍住,去洗手间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