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故作惊讶地捂住了嘴,眨了眨无辜的眼睛,关切地问道:“老公,昨晚昀昀很难哄吗?你怎么一晚上都没回来。”
梁淮川积攒了一夜的怒火无处发泄。
看着她光彩照人的脸,对比自己窝在书房沙发上的憋屈,向来温和的脸也多了几分火气。
“没有。”他压着愠怒开口,“我回来的时候,你把门给反锁了,我在书房待了一整夜。”
“啊?有这回事?”许意脸上的惊讶更甚。
她蹙起秀眉,努力地回忆着。
片刻后,她才恍然大悟般地露出歉意的表情,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抱歉老公,昨晚我洗完澡出来觉得有点头疼,吃了两片助眠的药,然后就一直晕晕沉沉的,估计是我随手把门关上了,你昨晚怎么不叫醒我呢?”
梁淮川还能说什么?
总不能说自己像个傻子一样在门口敲了半天门,而她睡得跟猪一样死沉吧?
他只能把这股邪火硬生生憋了回去,沉着脸“嗯”了一声,转身进了主卧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