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了字,又温和地看向许意:“明珠还年轻,她还有许多事要请教你。”
一旁,闻明珠见势,哪怕心里再憋屈,也只能扯着嘴角:“是啊,许意姐,接下来还要你多多指教。”
许意只是微微一笑,随后目光落在了停职申请上。
在看到文件最后一页梁淮川白纸黑字的签名时,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了几分。
指教什么,指教梁家这群猪吗?
需要的时候就说好话,用不上她的时候就甩一边。
可惜,她以后不会再当梁家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了。
目的已经达成,许意又看了眼屋内的一对猪头,忍着笑意道:“好,我还有别的事,就先回去了。”
出了办公室后,许意低头凝视着手中的文件,直接撕下了印着停职申请的封页。
下一秒,文件里的离职申请露了出来。
她将停职申请的封页揉成一团,随手丢进了垃圾桶里。
丢下了梁氏的担子,许意觉得轻松了许多。
梁淮川和新来的闻影后如何左右对称,脸肿得像猪头这件事,一时间成了公司的八卦,许意却没来得及享受这份战果。
出了公司,她就收到了梁母的电话。
现在闻明珠回来,梁母对她的态度更不耐烦了。
“你是不是忘了太太宴的事?公司那边有明珠,你还赖在公司里不回来干什么?”
梁母在电话那头喋喋不休了许多。
许意把电话拿远,直到消停了,才漫不经心地给出回答。
“我现在回去。”
她如今被停职,对于梁家最后一点的价值,也就是伺候他们这家人了。
只是,他们想让她继续当保姆,恐怕还差点意思。
咖啡店里,许意半眯着眼。
而后,她喝完了最后一点咖啡,准备结账回去。
不料,被一西装革履的男人抢了先。
“要一杯拿铁,加奶加糖。”
许意也不着急,站在后面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一个男人,喝这么甜的咖啡?
对方付了钱,拿了咖啡后,转身看见许意,眼睛一亮:“许小姐?”
许意不着痕迹地上下打量了这个人,确定是陌生人。
“你认识我?”许意问。
男人态度恭敬地递上名片。
“陈言?”
名字陌生,但职称让许意略微惊讶:宴氏集团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