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装作没听到闻明珠和梁淮川的对话,只不经意问道:“怎么还有孩子的声音?”
梁淮川似乎僵了一瞬,而后把电话拿远了些,解释道:“是明珠带着孩子回来了,过段时间是妈的生日,她这么多年没回港城,如今想回来看看。”
当初,闻明珠回到闻家,是梁老爷子亲自敲定,不许她随意回港城。
如今也是借着庆寿,才有了机会。
许意心里觉得嘲讽,却只装作惊讶:“明珠什么时候结的婚,甚至连孩子都有了?她现在也才二十三岁,听着孩子也不小了。是不是闻家没有照顾好她,让她被外面的坏男人骗了……”
“明珠才不是那样的人……”梁淮川忍不住反驳,意识到语气不对后,他又温声道,“之后你就知道了,你刚回来也累了,我现在去接你?”
他一如既往的体贴周到。
然而,想到梁淮川这些年的所作所为,许意不禁一阵恶心。
闻明珠今年也才二十三岁,那个孩子却已经四岁。
也就是说,她被接回闻家后一年不到,就和梁淮川领证生子了。
而那时的梁淮川,和她还是名义上的夫妻!
许意压下心里的厌恶,拒绝道:“不用了,我自己打计程车回去吧。”
挂了电话,许意打计程车回了梁家老宅。
她赶到时,闻明珠也在。
梁母乐不可支地逗弄着孙子,一边满意地对梁淮川道:“当初就说不要让许意生下孩子,她一个孤儿,生下来的能有什么好基因?看看我们昀昀多聪明。”
“原本也只是希望明珠回来后,小意能有个好归宿。”梁淮川不置可否地挑挑眉,“只是,如今小意为我和梁家付出这么多,我和明珠也不打算亏待她。”
许意这么多年的付出,他不是不动容。
更何况,她聪明美貌,温顺听话,他也并非没有触动。
梁母没好气道:“你对她怎么样无所谓,总之,你不能亏待了昀昀和明珠!”
许意看着这一幕,心寒到了极点。
原来,梁母也知道这件事。
也是,根据港城婚姻法,未满二十一岁结婚,是需要获得父母、监护人同意的。
看来,当初这个证婚人就是梁母了。
可梁母却任由她亲力亲为像个保姆一样照顾梁家人。
当初为了迎合梁母的爱好,她学插花,学焚香,学川剧,学弹琴。
可原来,不是她做得不好,而是梁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