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月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她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些什么来辩驳,但许意和许深已经目不斜视地从她身边走过,率先走进了会场的主席台。
随着所有员工陆续到齐,巨大的会场内座无虚席,空气中弥漫着不安猜测。
许深站到发言台前,刚要主持会议的开始,台下第一排,就有人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许总!”赵股东猛地站起身,用足以让全场都听清的音量质问道,“我们都听说了,董事长是因为严重车祸才住的院,现在情况危急,是不是真的?这么大的事情发生了这么久,你们兄妹俩为什么要一直瞒着大家!你们到底安的什么心?”
在场所有员工也都开始低声讨论起来。
眼看着旨在稳定军心的大会,还没开始就要彻底乱了套。
许深眸光瞬间变得锋利。
他没有理会台下的骚动,冰冷的视线锁在挑事者的脸上,缓缓开口:“赵股东,我的话都还没说一句,你在急什么?”
“还是说,你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让许氏集团,改朝换代了?”
这顶大帽子劈头盖脸地扣下来,瞬间砸得赵董头晕眼花。
他猛然意识到,自己终究是急于求成,太过草率,反倒给了许深一个当众立威的机会。
会场内上千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让他那张老脸一阵红白,连忙打着马虎眼,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怎么会呢,许总说笑了。我……我这不也是关心董事长,替大家问一句嘛。”
然而,站在台上的许深却不为所动,冷冷地注视着他。
“关心?”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的讥讽不加掩饰,“再想关心,也得等我把话说完。这是许氏集团的员工大会,不是赵董你的一言堂。”
这番话说得毫不留情,赵董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也站不住,只好悻悻地坐了回去。
他也是跟随许父一起打拼了半辈子的老伙计了,可这么多年,却始终觉得自己像个外人,不被真正地信任和重用。
眼看着许父宁愿将集团二把手的位置,交给初出茅庐经验尚浅的许深,也不肯放权给他们这些元老,他就明白,在许父的骨子里,最看重的永远是那所谓的许家血统。
所以,对于赵董来说,与其眼睁睁看着许深兄妹羽翼渐丰,将公司大权彻底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