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枝的助理快步走进来,神色有些微妙地汇报:“夫人,刚刚宋氏集团的宋仲明打来电话,说想邀请你共进晚餐,问你晚上是否有空。”
“没有,给我推了。”祝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拒绝得干脆利落,甚至带着丝不加掩饰的嫌恶。
宴父在一旁皱了下眉,虽然没说话,但也默认了妻子的态度。
他起身叮嘱了几句后,便说要去技术部那边盯一下新系统的进度,先行离开了。
随着宴父的离开,办公室里只剩下母子二人。
宴津燚看似不经意地问道:“妈,宋仲明怎么一回来就急着联系你?他现在的姿态,可不像是单纯为了叙旧。”
祝枝冷笑一声,嘲讽的开口:“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些年,因为我妹妹当年为了救你而死,我们宴家确实觉得欠了宋家一个天大的人情。这份人情债,让他们宋家这些年在海城顺风顺水,若不是为了索取更多,他怎么会主动找上我?”
祝枝虽然与亲妹妹感情深厚,在补偿宋家这件事上从未吝啬过金钱与资源,但对于宋仲明这个外甥,她却始终亲厚不起来。
以往宴津燚只当是母亲性格强势,看不起宋家那种汲汲营营的做派,但如今将宋仲明的所作所为串联起来,他再次察觉到了那种违和感。
“妈,为什么你一直以来对他都这么冷淡?”宴津燚目光灼灼地盯着母亲,试图寻找一个答案。
祝枝的眼底快速闪过深刻的厌恶。
她抿了抿唇,似乎不愿提及那些腌臜事,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因为他和他那个爸一样,骨子里都是坏坯子。那种阴沟里的算计,是改不了的。”
说完,她也不打算多留,去准备接下来的高层会议。
宴津燚目送母亲出门,按下助理的内线电话,“立马安排公司高层成立专门的事故调查组,立刻出发去往两地。记住,要用我们自己的人,沿途所有的行程都要保密。”
交代完工作,他独自坐在空旷的办公室里,陷入了沉思。
如果宋仲明真的如此不堪,那么当初小姨为了救他而牺牲的那场意外,背后是不是还藏着什么他不知道的隐情?
时间在紧绷压抑中,看似平稳地渡过了三天。
然而,水面之下的暗流却愈发汹涌。
正如祝枝所料,许氏集团内部的情况,正以不可逆转的趋势,逐渐走向失控。
董事长车祸重伤至今昏迷不醒的消息,终究没能完全封锁住。
许父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