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会诊后,教授给出了好消息。
许父的生命体征已经趋于稳定,可以转出重症监护室,去到安保和医疗设施同样顶级的单人加护病房了。
等到护士和医生们将父亲稳妥地转移到新的病房后,许深才放心地离开医院,赶去公司处理堆积如山的事务。
病房里只剩下许意和宴津燚,许意知道他昨夜也几乎没睡好,便催促道:“这里有我就行了,你也回公司去坐镇吧,别让宋仲明钻了空子。”
宴津燚知道,对付宋仲明这种人急不来,必须布下天罗地网,一击致命。
他俯身在许意额上印下一吻,柔声道:“好,有什么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
宴津燚虽然已经有一阵子没回公司,但祝枝和宴父一直都在总部坐镇,按理说不会出什么乱子。
可是,当他回到那间熟悉的顶层办公室时,才发现一向风平浪静的宴氏集团,也开始起了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