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医生叮嘱过,让你尽量少借助安眠药睡觉,这东西吃多了对身体不好。”她语气关切,听起来满是为周文月着想的诚恳。
“不行,如果不吃药,我脑子里全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根本闭不上眼睛。”
周文月接过药片,混着温水吞了下去。
这种强效安眠药很快就发挥了作用,没过多久,周文月紧锁的眉头便渐渐舒展开,陷入了沉沉的睡梦中。
看着周文月沉睡过去,许若琳脸上的温顺关切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休息,而是面无表情地退出了卧室。
几分钟后,许若琳换上了身深色衣服,悄无声息地离开,开车驶入了夜色之中。
许若琳驾驶着车一路向郊外驶去。
最后停在了一栋位置极其隐蔽的私人别墅前。
她熄了火,推门下车,随后敲响了门。
片刻后,来开门的人穿着一身考究的灰色丝绸睡袍,神情苍白且阴郁。
正是刚从港城回海城不久的宋仲明。
许若琳是之前在派人去港城调查许意事情的时候跟宋仲明搭上线的。
在许若琳被许家除名之后,很快也在海城的上流圈失去了依仗被排挤。
那时候,曾经簇拥在她身边的所谓名媛好友一夜之间翻脸不认人。
在她濒临崩溃的时候,远在港城的宋仲明找到了她。
“想不想拿回属于你的东西?”
进屋之后,许若琳并没有急着坐下,戒备地四处环视了一圈,确定这栋房子里除了他们没有第三个人,才压低声音质问道:“宋仲明,我问你,许父的那场车祸,是不是你找人做的?”
虽然她在周文月面前装得乖巧体贴,但事故发生后,宋仲明那一连串精准得可怕的指令。
让她立刻去稳住周文月,甚至怂恿她带周文月去律师事务所咨询遗产分配。
时机实在是掐得太准了,准得不像巧合。
宋仲明听到她的质问,慢条斯理地走到吧台边,倒了两杯威士忌。
他耸了耸肩,语气轻飘飘的。
“这件事,其实真的是个意外。”
他将其中一个酒杯推向许若琳,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原本我的计划,只是想找人稍微撞一下周文月。只要她受点轻伤,我再安排人放出风声,让她以为是许家兄妹容不下她,想要借机除掉她,那时候她自然会闹得那边鸡飞狗跳,我们坐收渔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