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对我小时候的记忆,还是没有完全恢复。”
“很多事情都模模糊糊的,像隔着一层浓雾。但奇怪的是,我却隐约记得,你一直都很疼我。”
她的目光放空,仿佛穿透了时间的壁垒,回到了那个遥远的儿时。
“我好像那时候还很小,就天天吵着也要学。”
“你每天在公司忙得脚不沾地,可回来之后,还是会耐心地扶着车后座,在院子里一圈一圈地教我。我摔倒了,膝盖磕破了皮,疼得哇哇大哭,你就会很紧张地把我抱起来,一边吹着伤口,一边安慰我说,等我学会了,爸爸就给你买一辆全世界最漂亮的自行车,作为你的生日礼物。”
“可是……我还没等到那个生日,没等到那辆漂亮的自行车,就被周文月丢去了孤儿院。自此,跟你分割了那么多年。我回来之后,你给了我很多东西,却独独忘了,再跟我提一句,要补上那份迟到了二十多年的礼物。”
她就像一个在跟父亲撒娇的孩子,絮絮叨叨地,将那些破碎美好的又带着遗憾的记忆,一点点地拼凑起来,说给沉睡中的人听。
……
傍晚时分,宴津燚来了。
他没有惊动病房里的许意,只是在外面静静地等着。
直到许意自己出来,他才将手里提着的保温桶递了过去,里面是精心为她搭配的营养晚餐。
两人去了隔壁的休息室。
许意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强迫自己吃着。
她需要保存体力,应对这场输不起的战争。
“有没有查到什么?”她放下勺子,看向对面的男人。
宴津燚神色平静,语气淡淡地说道:“有用的信息不多。不过,我查到那个肇事司机有个女儿,前段时间刚去了国外。”
许意的动作猛地一停,她抬起头,目光锐利地追问:“有没有查到是哪个国家?”
“Y国。”宴津燚回答。
许意顿时皱起了眉头,“这个司机的家境怎么样?”
不等宴津燚回答,她便分析起来:“Y国的留学费用是所有发达国家里面最高的,对申请人的家庭背景审查也最严格。申请的时候,需要提供父母详细的收入证明和家庭资产证明,确保有足够的能力支撑留学生在那边完成学业。”
一个普通的司机,如何能负担得起这一切?
这背后,若说没有猫腻,谁会相信。
“我也想到了这一点,已经让人从这个方向继续查下去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新的